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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空著等待的這兩週之後,
原來我有這麼久沒有使用無名了。
回家看到桌上擱著的帳單,在電梯裡盤算著要做的瑣事,
敲起鍵盤之後卻似乎忘的一乾二淨。
直到我終於將視線轉離LCD螢幕,
那每每在我吐煙的時候,會先以直線前進碰到屏幕之後再呈放射狀散開的美麗。
瞥見桌角的那張帳單還是沒拆,
讓我想起這接連兩個月的手機帳單,累積的金額足以讓我到Bali住上一星期的Villa天天躺著沙灘上看浪花。
我發現那筆觸越來越接近了,
即使陳述的想法有些微的差距,
但到底是我往中間值靠,還是妳往中間值靠,又或者我如此幸運終將與妳殊途同歸?
那筆觸真的越來越接近了,
我想在說出這句話的同時就是一件好事。
我能看見某位大姐的無力擺脫,
但卻無法冷靜的閱讀某位瘋子的日記。
這一切像是曾經離開我,又回到我身上一樣。
或許可以稱之為神秘主義,浮現Sigur Ros是天冷的預兆,
用來複習2005年Polo Jeans黑色毛衣摩擦的溫熱觸感。
若真要這麼解釋,那麼這個徹底毀壞的週末仍有其意義,
那重覆敘述著八百萬年前姑姑嫂嫂婆婆先生的通話與交談還是恰如其份的扮演著將我拉回現實又讓我自發性的回到夢境的角色。
這是我給自己的嬰兒搖籃,柔軟甜蜜的安全陷阱。
一如往常,我知道我在做什麼。
你說那是最難克服的執念,那正是我所呼吸所存在最真切的包圍。
在我無法抽離無法擺脫之前,無法認為自己不再需要它之前,這好不了的。
我想起你說過的一句話,我說你不是,你相信我不是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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