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與社工師輪番示弱。
我卻一點感覺也沒有。

只睡了過去一週醒著的時間。
頭昏腦脹的電影照看。

菸回到兩包,
剩下最後一盒LS。

媽媽回家了,
明天中午做完午飯又要走了。
四十幾坪的大房子還是只剩下我。

太多的待辦事項一點力氣也沒有,
連對Google致敬的力氣也沒有。

他說,像你這麼敏感這麼執著的人,我和社工師很難幫的上忙。
要你變得不敏感不執著需要很長的時間,很難。

我對於難以幫上忙沒有回應,
只回答了一句,但我不想變成不敏感不執著。

她說,其實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要做何反應。
我依然沒有反應,也不想責怪。

她說,有個女人告訴她,去年農曆12月10日前最危險,弄不好會出人命。
2月10日之後可能會好一點。

我開始責怪自己為什麼不跳窗。







我可以自己做飯、洗碗、擦地、倒垃圾、洗衣服、做家事,
但沒辦法把自己當成半個媽媽。

這真是一則荒唐的文句。

他罵我三餐不好好吃難怪會胃痛。

我討厭的夏天就要來了。
像是任意被按下一個鈕就刪除一切,無法挽救。

舞台是個淫穢的地方,
讓人分不清真假,
他再也不是我認識的那個人。

但擬仿不存在,因為我找不到相同的媒介。
而超真實也沒有快感可言。

原來這個冷清的房子在夏天還是需要開冷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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