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來的及阻止之前,我只吞了四顆藥。
在來不及背叛之後,盯著螢幕止不住遺棄與孤絕。
這一切是腐朽的。
為了這個可憐的、傻傻的相信別人的女孩而哭吧。
你這麼說著。
我反覆看著那一段劇碼以不同樣貌上演,
手上那一排十顆藥握都握不住,
這麼久以來終於得以耗盡全身力氣哭出聲,說了對不起。
不停的確認、不停的替你辯解,
sensor卻在最需要的時候shut down了。
妳說接起電話的第一句話就知道我是不是醒著,
是的,我在需要醒著的時候睡著,需要睡著的時候醒著,
好替自己渲染孤絕迷離的美景。
這又是為了什麼?
為了你這個十分之九的家人,卻得到這些形形色色的邀約。
說不定哪天,我所遇見的男人不僅僅是大到能當我爸爸,而真的是他。
我說不清這些事件的因果與脈絡。
如同我無法替自己決定是不是該得到一張黑色的空。
我要不起世界,得不到角色,寧可存活在永劫回歸裡,
因為一次算不得數,一次就等於沒有。
這是一場無法預演的戲,夾雜著難以吞嚥的情緒。
於是,你說暫停就暫停,你說換角就換角,由不得我。
我捨不得你,卻同時貪戀這表演手法的欲望,
只好再一次不停的確認,也不停的替你辯解。
如此,活在循環的假象與輪迴的真實裡,探尋下一個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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