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有一陣子我很害怕讀完一整本小說。
那種感覺像是主動終結一段關係,接著抽出另一本書開展新關係。

如果這本小說所引發的共鳴點足以超越上限,
或許它將在另一個時空繼續奪走你的思考與眼淚。

於是它始終被我停留在《卡列寧的微笑》。
而《審判》則是因為回程火車上太過疲倦,只看了不到十頁。



或許我也沒有好到可以一直留在身邊吧。
就像有些小說看過一次之後只能安靜的待在小角落,
只有每隔幾年的清掃才被想起原來我有這麼一本書擺在這。

殘缺作品所自以為擁有的美感正是他人最不需要的。
當我試圖抽離或遺忘,卻也把僅存的一併帶走了。
事實證明這忘了也不是,不忘也不是;做的到也難,做不到也難。

原來最根本的改造工程就是你要求的,
「你可以變得不敏感不執著嗎?」






不可以,所以我還困在這說些無病呻吟的廢話,你看到了嗎?










文章標籤
全站熱搜
創作者介紹
創作者 lightmagic 的頭像
lightmagic

Bittersweet...

lightmagic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