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真的有這麼一回事,說來挺噁心的!
剛畢業時候第一次截完稿就生了場病,
不是沒看醫生一天拖過一天也能冰水不忌,只會偶爾鼻塞一下的那種小感冒。
而是沒來由的突然發燒,整整燒個一天才退,打了好幾針還持續沒聲音的重感冒。
其實我不太記得二年前那次發燒有多嚴重了,
或許我現在只能想起那幅畫,如此而已。
對於這次倒是一五一十清楚不過。
如果這是一場尋找感冒原兇的推理劇,
那大概要從抽菸抽到喉嚨痛那陣子說起。
接著在六月下旬都快要累倒自己,
像是腦袋空白去MoRelax寫稿、隨時可睡著只為了Maximilian現場、
昏睡一天之後看球賽看到天亮然後二個人唱四小時唱到沒力、
Farewell吃了十球以上冰淇淋和喝不少的Kirin(因為沒有海尼根)。
最後,站在南京吉林路口苦等604,回到家之後我在這種大熱天泡了澡。
我知道這一切都不對勁,我要發燒了。
果不其然我睡了兩小時醒來後全身發燙,無論做什麼都沒辦法讓自己退燒。
試著打了幾通電話,最後打給我媽。
這時候還硬是癱在沙發上和德國對阿根廷的重播。
接下來就是一身汗、退燒、睡覺、發燒、一身汗、退燒、再發燒。
我媽差點要醫生幫我打點滴,最後打了三針。
禮拜三終於去上班幾乎沒聲音,禮拜四咳的像重症病人一樣,
幸好禮拜五補休於是睡了一整天,睡醒之後還是看醫生。
今天在後站正準備要搭計程車回家時,發生一件突如其來的事。
有個人叫住我,或拉住我,whatever,那時我買好晚餐看完醫生正要回家。
我想在板橋後站有人拉住我,一定是遇到五百年前的同學了。
結果不是,是一個詭異到我覺得很害怕的搭訕。
對方靠我很近,近到你會下意識想要保護你的包包。
第一句話是「你住哪裡」,我住板橋啊,我住哪,幹嘛問我住哪啊。
再來是「你是學生嗎」,他說他是做廚房的,這跟我沒關係啊。
第三句話就絕倒了,「你好溫柔,為什麼你一直這麼溫柔」,什麼跟什麼?
因為我是個nobody,所以這一定不是整人節目要來整我。
接下來是正常的搭訕對白,你有email嗎?我給你我的手機號碼好嗎?你很特別,諸如此類。
還有「你現在有事嗎,等一下要去哪?」,我大概拉住包包講了五次「我要回家」。
再搭配「你真的是很溫柔的女生」,完成莫名奇妙的對話。
讓我想起有人說我只有在生病的時候有氣質,
大概是生病的時候看起來特別懶,也沒力氣罵人,整個人會再慢八拍。
我非常認真盯著路上的計程車,拉開車門時他竟然還說等一下,我照樣上了車之後,
他還跟我說掰掰。
難道這是診所的專人護送到府服務嗎?
我本來還以為這個人搞不好會一路跟到我家,幸好沒有。
不要每一次的第一回截稿就讓我生大病,
突然間我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我要到林口觀音寺還願!(誰來提醒我,抖!)
然後,這個人搭訕完全都不會緊張,其實也是很有一套的,
但是今天又生病又路人的我,原來是別有溫柔感受的,我怎麼從來都不知道?
好累,但是我有好多事情要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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