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在多鬆出現以下對話:
「我上輩子一定是德國人。」
「我下輩子要當義大利人,想什麼上輩子啊,要看遠點。」
我笑了一下,極有可能是無奈伴隨生病該有的虛弱,
為了不要搞冷席丹頭搥(那也是一種頭搥)和通通樂的蠢對話,
我繼續吃著那對我無效的芭樂。
題外話,一早那五百西西的優酪乳對我也沒什麼用。
鐵胃的代言人應該是我才對。
我不想要有下輩子了。
那個連一絲微弱燈火也沒有的角落靜默著。
這些困惑不知道已經流轉多久都無法消化。
全球十億球迷大概只有我希望多take幾個總教練的鏡頭。
穿著白色襯衫反折成七分袖的老男人,像個小男孩一直叫著笑著。
德國教練Klinsmann!
注意,他沒有取代我的德國人喔,
Maximilian的海報仍然好好的立在框裡,他側臉望著,我則望著他。
這麼說來,我上輩子一定是德國人吧。
老是不負責任的說出這種蠢話,
但不管怎麼說,說來說去都是「我上輩子一定是歐洲人」,
至少不會突然脫線喊出「我上輩子是浣熊」的口號。
頓時我發現自己只有過去沒有未來。
小女孩,醒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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