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那某輩子的雙胞胎妹妹,
自以為,待查證,再度聊到三點。
還是讓我想起我們一起看巴西對法國,
一早在包廂裡關著燈唱歌。

似乎明天不用上班一樣,
似乎有一台自動寫稿機。

所以我說我該吃藥了。

順手翻了舊文章,
是啊,往雪梨的班機。

我很想你。

突然間發現,原來quota是有限的,
所以才稱之為quota。
言下之意是人們重疊著,情境重覆著,
一瞬間花火燦爛卻再也什麼都看不見。

那些個男人女人們,
原來我這麼容易就疲倦了,這麼不切實際。
只好死賴著棉被裹著不走。

你說我喜歡用很多綴字,還是贅字。
某種程度上都是吧。
因為悶著和悶的意思是不同的。

不管怎麼說,我還是很喜歡Tizzy Bac的詞,
那兩瓶一點用也沒有的Smirnoff也隨著這樣的疲倦開始催促。
我真的不是專業的敗德者,我做不到。

你呢,和男人們都好嗎?
我跟不上這該大掃除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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