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ttersweet...

記得五年前我一直跟哥說著關於秋天別來的事，
今年他告訴我，怎麼現在你一直在嚷嚷秋天快來？
其實我是很喜歡秋天的，
今天回家路上不知怎麼的一直很想聽Sigur Ros，
腦子裡自動播放Sigur Ros的旋律。

回家之後又食言打開電腦，聽著Sigur Ros - Takk...
莫名的溫暖，或許這是冰島魔力，但我聽Bjork還是覺得冷。

隔了兩個星期沒寫網誌，
也沒去探望Whatever先生，
一切關於我的事物好像都靜止了。
取而代之的是永無止盡的工作，
今天下午放著Glamorous Sky，突然間有一種動力全開的感覺，
很迅速的補完八百字的文，並精準的將字數算好，以免二校還要增刪。

我一直希望別每次去多鬆就是去工作，
但上次姿安問我，我們有哪一次來多鬆不是來工作的？
想了一陣只有同一個答案，很久很久很久很久很久以前不是。

九月二十二日那天，我在永康麗水一帶外拍。
走了很多路，但我真的要說，那雙氣墊底的高跟鞋不是騙人的，
我穿平底鞋搞不好腳會更痛。

晚上幫cling和琬姐慶生，在In House結束之後，我和琬姐真的下去Room 18跳舞。
進了Room 18我還是一樣「塞面」，站在長吧台換酒，隨便換了一杯長島冰茶。
(這是不用思考的好選擇，但事實證明並不怎麼好喝。)
由於週五晚上，Room 18人相當多，我們正好趕在十一點半進場，舞池還沒熱。
在吧台旁緊挨著我們的兩個男生，一副就定位要上前攀談的樣子。
但不知為何，那天酒越喝越醒(我在In House喝了一杯Mai Tai，還喝了一點琬姐的Water Drop)，
於是我從頭到尾都是一臉塞，背對那兩個人。
接著我和琬姐說，沒一個正的！(這裡指的是男人，哈哈)

題外話，我在In House不小心掉了沙邦妮的白色打火機，
只得在進Room 18之前，先到旁邊的萊爾富，
畢竟我抽完LS之後，琬姐在In House買了「天殺的貴一百元紅Marlboro」，不抽實在可惜。
店裡全是上肚兜下牛仔褲、上牛仔小外套下迷你裙、或上下布料皆少的煙燻女孩。
白天要採訪拍照，總不可能叫我穿個小可愛工作吧？
於是呢，七分袖和牛仔褲成為全店穿最多的人。
但是不管怎麼看，還是我最正啊！(哈哈哈，這裡是笑點喔！下次我還是會說歪了。)

回到Room 18，
正當抽了不知第幾根菸的時候，琬姐突然間失守了。
旁邊雙人男子團體之一(我到現在連那個人是高是矮都完全沒印象)，和琬姐閒扯了起來。
對方竟然說「你朋友和我朋友穿兄妹裝耶！」，
這個人是病的太嚴重還是早就缺氧？暗成這樣你看的出我穿什麼才有鬼！

扯完沒多久(我依然是一臉塞，反正我就是塞面女孩不行嘛？)，我把玻璃杯隨手擺著，
拉著琬姐走到吧台盡頭的舞池。(還是她拉著我？我忘了，總之她很high我很塞就對了，哈哈)
人漸漸多了起來，飄來一陣又一陣各式各樣的香水味道，女人的花香調，男人的果香調，
但找不到我熟悉的味道，或許這是好事。

台上多了幾個女孩，這時我才知道原來pub也是showgirl工作的地方，
只是她們不用展示新車或筆記型電腦，就是不管三七二十一的跳就對了。
不用長的多甜美可愛，只要當你上台場子會熱就好。
於是你會發現，舞池裡的人們無論男女(男人尤甚)，動作都慢了下來，個個抬頭向前。
台上跳的起勁，台下看的起勁，當放起一些國民音樂的時候，大夥還會跟著唱了起來。
舞池裡high的一伸手可能就會擊中他人，不管是不是不該打到的地方也顧不得。
我像是親眼目堵一場人類最最原始的求偶儀式，
夾雜著菸草味、酒精味、汗水與香水味道的擁擠熱鬧，
燈光昏暗的看不見眼前人們的輪廓，但拼命散發的費洛蒙卻像是想要吞噬在場的任何一個人。

我們就這麼整整跳了一個小時左右，甚至更久一點，
那雙球鞋底的高跟鞋在長達一個多小時之後，才開始準備虐待我的腳。
我試著放鬆，卻越跳越清醒，大概是因為這樣臉塞到最後，在Room 18的近三個小時沒有陌生人和我說過半句話，
吧台除外，因為我要了兩杯水。

當身體機能的強制呼吸要求趨於平和之時，就開始發現它混濁的讓人喘不過氣，
於是我對著琬姐說，我們出去晃晃吧，順便買瓶茶喝。
坐在萊爾富前面，抽著那包天價一百元的菸，兩個人喝到對方的絕品好茶，
因為琬姐手上的茶是綠色包裝，我才發現我拿到她的烏龍了，也就這麼繼續喝下去了。

半夜兩點鐘，Neo19與華納人行道前的人們，多的像是西門町一樣，
這時候，一個穿著短褲的先生來向我們擋菸，我沒多說什麼抽了一支給他。
沒想到他竟然回來要第二根，我笑著說後面就有便利商店啊，
他的回答很妙，與整個週五夜晚信義區的荒謬氛圍很相稱，
他說「裡面的提款機壞了」。
過了一會兒，他拿了一包全新的紅Marlboro給我們。
最後我對琬姐說，如果我親切一點，他應該就會要電話了吧？
琬姐的表情很好笑，並同時說了一句「一定會」。

下樓拎著包包離開Room 18，回家之後我突然發現今天是九月二十三日了。
寫完在Room 18的求偶儀式之後，我突然間又聽到Sigur Ros的歌聲了，
二十三日晚上我到多鬆寫稿，對姿安說了一件事。

她說這種巧合她會瘋掉。
整整五年之後，好巧不巧好死不死，或許稱為解禁也不為過。
又讓我想起關於victim這件事，我也不確定這種無感是不是好事。

那天晚上在多鬆遇見卡夫卡的店長，
一進門她就向詩琪抱怨說她把朋友的CD寄放在黑潮，
結果黑潮淹水，CD全泡水了，小高也沒有馬上通知她。
只拿了幾張CD出來試播，發現還能聽。
那歌詞文案紙本全受潮沾黏在一起，必須很小心的一張一張「拆」開，否則一定會撕壞。
CD殼只得連背面都拆，有一張好像是The Libertine的專輯泡水泡到像是表面浮刻一般，卻還是能聽。
原來現在的CD先進的也有防水裝置了。

那時候她說了一句「我們這種人最寶貝的就是CD了啊！」。
我頓了一下，心想我說的出這句話嗎？又遲疑了一下，決定不再繼續。

最後，我正在計劃連假的去向，希望能一切順利。
要留言給我的人，請留悄悄話，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