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突然興起了戒菸的念頭,
其實也不然,只是很乖巧的力求每天半包。
昨天三點鐘躺平在床上,既沒吃藥也沒失眠,
今天早上頭痛的程度就像上週剛吃新藥一樣,
痛的快要裂開,我想頭和身體快要分開了,
有點像J說的我們是兩個人,一起撐下去吧。
只可惜我的頭已經快要離開我的身體了。
於是今早掛號之後打了無數通電話確認好的行程,
完全被又來一次的頭痛欲裂徹底毀壞。
我不想說始作俑者是因為Whatever過度搶手而滿號,
必須現場加掛。
你知道其實對於這種診間的常駐程式來說,
只要把你的臉當成input丟進Nurse();
她就可以馬上給妳一個正確output「妳是誰誰誰對吧?那不用健保卡了」。
這一切的煩躁讓我「想要戒菸的念頭」連減半菸量都做不太到。
前幾天回交大採訪,
或許可惜的是始終沒有踏進工三館,
畢竟是一整車下新竹去郊遊,我也不好意思假裝自己是小朋友說我們可以參觀工三館嘛?
因為我的身份是唯一認得路的校友外加writer。
在交大四年我從來沒上去過浩然八樓,
而我們親愛的林一平教授,辦公室的牆面上還掛著兩幅畫,
所謂的以此在美國追到師母的畫。
到電資大樓採訪得獎學生,說實話有些失落,我以為lab會在工三。
但我也說不上來這是不是好事。
突然想起有一年資工營在工三工四廣場舉辦,沒想到我還是忘不了那個場景。
我打了通電話給洽姐,
她一樣漂亮,髮色一樣,長度一樣,一樣是洽姐。
獲獎學生裡有小紅豆,我認不出她,
只是恰巧瞥見證書上的名字,總覺得耳熟。
「這是應藝所博班的才女學姐唷,以前也是資工系的。」
其實說這句話的時候我是很開心的。
只是把時間花在為別人開心上總覺得比替自己開心來的誠懇。
因為我總找不到任何一個著眼點為自己開心什麼。
三點半,我想我得取消今天的所有事,五件事。
足以在台北市奔波大半圈的行程。
我總覺得頭暈、總覺得裹足不前、只要開始不對勁就無法繼續下去。
是的,這看似為慣性逃避的一種。
又或者我就現在出門,還來的及做其中兩件事。
你知道的,我總會為這種小事猶豫不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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