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Aveda之前Meiya問我,
妳是不是在這邊很久了。
我說對啊,可能兩年了吧,至少有一年。
今天下午剛到的時候我發現我的客戶資料卡上寫了個「熟」。
當然是熟客的熟,並非熟女的熟。
狠下心燙了頭髮,
擺脫二年多來的黑色長直髮。
回家果然被媽媽關切問我燙了多少錢。
很識相的,我說了一個她會覺得有一點點貴但絕對可以接受的價碼。
二千八。
事實上我正好落在長髮與特長的交界,
或許「熟」的好處是設計師算我長髮價錢,少了一千塊。
雖然Aveda的溫塑燙是天價,但燙完髮質非常好,完全沒有乾枯毛躁感。
今天晚上,我再怎麼留心、努力、注意,還是在半分鐘後發現自己漏接電話,
卻沒有時間沉溺緬懷自己的愚蠢,因為明早六點鐘我得和我媽去參與一個改良式的進香活動?
總之我該去洗澡了。
照片,可能會拍個幾張吧。
絕對不要叫我拍一百張做為懲罰,我會死掉。
或許等到去看Max那天順便拍。
喔,捲髮的我和Max合照,感覺很棒!
捲了之後果然變短了,幸好不是太短。
怎麼好像永遠都在等待,等頭髮更長、等工作、等人、等車、等電話、等自己長大。
等這個房間爆炸。
「妳一直很不安,妳第一次來找我的時候就很不安。
還是一樣很敏感,缺乏安全感,偏偏意識活動又特別活躍。」
他說這話的時候我突然間覺得他似乎厭倦我了,覺得我就是這樣子了,再看還是一樣。
最後我還是領了一週份的粉紅丸子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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