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現在不是早上七點多,從多鬆回家之後決定熬夜寫完稿子,
打算隨便下個餃子煮個紫菜蛋花湯,卻不小心大費周章煮了奶油玉米蘑菇濃湯,
我想也不會寫了三行就決定還是跳tone寫blog吧。

話說多鬆新的三明治讓我飽到不行,
竟然是兩片厚片夾著生菜番茄起士牛肉片,
我寫稿寫到昏頭的對詩琪說,這百里香奶油還真是多鬆的新殺手級應用啊。
事實上我猜測這項產品我在家就可以自己做出來。

言歸正傳,
搭配上述背景,所以我沒有衝動的搬著椅子在書櫃最上層翻找當時我的每週一問。
寫SPP典範的那個晚上,我記得看了幾篇論文,手寫完有史以來最滿意的每週一問。
那是一種我徹底了解典範轉移與SPP到底是什麼的滿心喜悅。

但,現在我不確定我記得幾成,
也忘記顧影自憐的單字該怎麼拼。是的,就是自戀狂,水仙花,那位希臘男人的名字。
男神也可以啦,反正希臘神話的眾神們只是不用工作就有得吃的人們不是嘛?哈。

現在才要進入正題,
雖然我這個人講話就是非常多的情境鋪陳,常讓對方無奈的問「那重點到底是什麼啦?」
但是,這是狗屁原則中的必要之惡。
沒有這些情境鋪陳,怎麼能生動的敘述我要說的故事呢?

好,今天我在寫Web2.0,
我想我必然是網路世代中,還寫網路科技3C電腦應用這一大串狗屁東西的編輯裡,
最不科技最不3C最不電腦的一位。
而且大言不慚,我是資工系的。
(那又怎樣,我現在大概也只寫的出身份證字號驗證等級的程式而已)

關於Web2.0到底是什麼我不想解釋,
那我回去寫稿就好了,還花時間熬夜寫什麼網誌,一個字有二元稿費嗎?
坐在多鬆吧台長達數不出來算不清楚的好多個小時之後,
我突然豁然開朗,說神來之筆靈光乍現有點太誇張,差不多就是那個意思。
Web2.0不就是SPP典範嗎?Web2.0不就是公民新聞學嗎?Web2.0不就是戴然一天到晚鬼扯的傳理發展嗎?
這些個什麼趨勢、應用、前瞻、菁英、還有2006年Time選出你為年度風雲人物的鬼事情鬼字眼,
我實在是寫到不想再寫了,但是沒辦法,沒有這些形容字堆疊,我要怎麼湊滿一頁八百字?
(幸好現在已經是大白天,否則通篇文章這麼多個鬼還真不對勁。)

其實這篇文章只有一個重點,就是這些事情根本是同一回事。
請大家不要被名字騙了,Web2.0沒有技術、沒有原理,但是卻比技術原理一大堆的3G還難懂。
它不過就是一個現象罷了,普遍存在的現象,
只是有人為它取了名字,就像那位世界是平的仁兄說小眾市場就叫做長尾效應。
已經說出來的趨勢根本就不叫做趨勢,寫在雜誌裡的前瞻已經不知道有多少人看過。
早上報導的新聞晚上就死掉,生產出來的內容就是等著被丟掉。

所以某人才一天到晚說他是文化鏟雪者,
我想起之前為了考新聞所,他常常和我屁一堆工作「觀察」的想法。
現在我徹底發現,我已經可以向考新聞所的學妹屁Web2.0,
告訴她只要任何有關公民新聞學、新發展典範、新傳播科技與電子媒介的題目,
全部可以用Web2.0扯上一百字,讓你從早上國文手斷到下午的社會問題分析,
而且老師還會覺得你跟著上時代,沒有死讀書非常關心時事,
擁有這種情操不唸新聞所還有誰比你值得去唸?

突然間才24歲的我有一種練成太極拳的感覺,
所有事情不就是那麼一回事,就像要花四頁高談闊論網路科技與人文,
這有什麼好談的,這不就是生活嗎?
我天天上網也常常翻小說,我天天聽MP3還是不定期到誠品音樂館報到花650元買一張冰島樂團。
但是我還是得寫「電腦只是工具」這種廢話,為什麼?
我想我大概也成為他人口中的文化鏟雪者了。




最後,關於會後報導中的消費者行為AIDA,
又讓我想起考商研的時候。
是的,我就是一個不知道自己要幹嘛的蠢蛋,才又考了商研又考了新聞所。
「網路行銷可以一次達成AIDA模式,大幅降低成本且更輕易的打中目標消費族群。」
然後我發現,我不也常常成功的被一篇文章同時認知產品、產生興趣、刺激需求最後引發消費嗎?
這就是生活,這就只是生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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