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海邊飄來一只被遺棄的塑膠袋。
瘋狂女祭司是一種狀態、一個隱喻、一場情境,
他說,愛情都是從一個隱喻開始的。
特麗莎像一只順著河水飄流的搖籃裡安睡的孩子。
女祭司飼養著一隻紫色的熱帶魚,
那或許可視為生命之水中的一抹色彩,透明泛著微弱的光亮。
但此時海邊飄來一只被遺棄的塑膠袋。
這三個、甚或是四個隱喻全然指向愛情的存在。
女祭司因為愛情的存在而瘋狂,成了一隻只能在水裡游的魚,
最後,不過是被遺棄的無用塑膠袋。
是不是說的夠明白了呢?
如果你看過女祭司的牌面,那充滿智慧與直覺的女人靜靜的等待心靈相通的男人到來。
我並不想下過於武斷的結論,像是正妹無用或男人犯賤。
但你說托馬斯難道不是為了他想探究這世界上百萬分之一的獨特性而渴望透過女人在性的表現來解剖嗎?
突然間,一切變得好輕。
根據傳統說法,這是由負向轉到正向了。
但我卻完全體會到這是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輕。
我寧可它像整片天空壓倒在我身上那麼重,
這樣才有理由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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