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星期三正好是端午節,
第一次遇到要節藥這種鳥狀況,
平常不都是藥多到可以送人的嗎?

真實原因不詳,但昨晚的半顆粉紅丸子的確讓我覺得很弱。
離開我五天的症狀又回來了,我又想吐了。
要是真能吐出來說不定還好一點,就像倒掉一鍋燉壞的半成品一樣。

其實折磨自己的方式有很多種,而且相當難比較哪一種有效的多。
真不知道處在爛攤裡還拼命呼吸是一件多麼蠢的事。

這兩天把以前用剩的菸絲烘過之後全捲好,
但剩下的幾枝總是怎麼捲怎麼不對,就像是你預期一拍卻休止,以為要爆炸卻結束了。
重新再捲一次還是一樣,曲子怎麼放調子早就譜好了,replay再多次也沒用。

這般曇花一現的曙光到底能不能讓我有勇氣推開門就很難說了。

情願抽著娘娘留下的Vogue只是因為捲菸再抽下去我真的會無法呼吸。
大概是從抽掉五條Vogue開始,我對涼菸漸漸的無感,
像是嚼著很奇怪的口香糖,再怎麼難吃總還是在某些時候有些用處。
(在此並沒有批評廣大抽涼菸的人們,畢竟我還是抽過大於1000根涼菸的人。)

最近在聽Doves - some cities,
沒有驚豔到不行,但在需要新聲音的時候實屬佳作。
或許該聽聽Last Boardcast或Lost soul。




至少這不是一場有意識感的荒謬劇,
而是喊不出暫停的現實人生。
我想這無法怪罪女人與她服用的無數安胎藥。
前幾天電影台重播亞瑟王,我在想那十一個孩子在那樣的年代要怎麼全養活?
如果母親無法犧牲其中之一,那理應讓認為活著很美好的人活下去。

妳或許還是很清楚我在怪妳與妳當時的堅決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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