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ttersweet...

閱讀的手感或許可以猜測當下的情緒變化。
我急急的翻過約A4大小的手記，確認自己一個多月沒有回診。
這一個多月內，過了一個年，寫了一些稿子，睡了很多覺，看了不少旅遊生活頻道。
用力呼吸，吐出紅色Dunhill不怎麼好聞的煙霧。

前幾天無意間整理桌面發現卡其色厚紙卡封面的本子。
原以為它已經是寫滿的本子被堆在書桌的一角，
卻發現末尾還有二三十頁的空白，於是帶到床邊打算寫滿。
週六我在多鬆工作，寫稿至打烊，一度停電。
我打趣的跟吧台女孩說，以後要不要考慮三點之後關燈來個深夜時間。

準備睡覺已經是五點多的事，一如往常我斜臥床角，握著筆寫了一些瑣事。
順手翻到第一頁，想知道我是在什麼時候開始使用它。
很多發生過的事一直存在，躺著，它不打算求你瞥一眼，你也不打算再正眼看一下。
但總會有無預警掀開無預警揭露的時候。

昨天開了那瓶麗絲玲白酒，
正好哥找我，問他要不要過來喝，不過是下樓搭上另一部電梯的時間。
我做著手工藝，對他說一些幫不上忙無關緊要的話。
我知道沒關係，我也知道我不能決定什麼，至少可以為另一個人填補幾個小時的空白。

今天晚上我請他帶我去買冰淇淋，就是很想吃冰淇淋，在頭痛一整晚之後還是想吃。
我們騎車到7-11，最後去百視達買冰淇淋，在康是美買了我要的保濕精華液。
回家之後，msn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卻又再度無預警聊到另一個過去的話題。

關於我積極逃避現實的作為。
於是我在好幾天都找不到適合的音樂聽之後，播放了好久沒動過的鬼束千尋。
開著桌燈，那一瞬間像是回到竹軒，又像是回到21歲。
突然間想起我哥也是個天蠍座這件事。

兩週前，過了一個年怎麼好像什麼都不一樣了的感覺徹底消失。
我再度鬼打牆般的回到心悸、頭痛、惡夢與藥物的日子。
不小心把菸抽到底，於是一口吐出來。
我無法形容這種感覺，或是我不能形容。
就像我無法分辨誰該留下來，誰該離開；無法分辨為了發生的事實難過，還是為了承受事實的人。

我被記憶操弄而無法脫身。
我想生活因為這樣的副作用而顯得有趣太過清高，
至少我發現已經渡過一段以折磨自己為樂的生活。

這些事情同時讓我察覺我已經妥協至另一個樣貌。
或許不至於不在乎，但已經無所謂。
今晚用字非常不精確，但我們的確因為這些血腥而痛苦。